米了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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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Something Wrong

给久期 @该账号已注销 和生总 @卷耳。 的合志《蕴》的G

少量余本现货明天上架,想要的妹子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TIPS:HP paro/ 斯莱特林叶x格兰芬多黄/叶五岁黄三岁系列/没营养的搞事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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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黄少天非常不对劲。

 

叶修不说第一个发现,但是至少也一定是第一批发现的人之一。其中最直观的原因是,就在今天早上,他在礼堂里路过格兰芬多的长桌的时候,黄少天居然没有掏出魔杖,从桌子底下偷偷地对着他施恶咒。相反,他用力地往自己的吐司上抹着橘子酱,其力道之大,仿佛橘子酱和吐司都和他有着深仇大恨。

 

真的不对劲。

如果说刚才的证据还不够充分的话,那么在刚才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练习赛里,黄少天在一个事后非常抓狂的追球手面前,把鬼飞球当成游走球向着叶修打了过去。但是那鬼飞球偏了,然后在那大约三分钟以后叶修抓到了金色飞贼,并眼看着喻文洲好心地向着黄少天飞过去,把他从愤怒的格兰芬多队其他所有队员的包围圈里捞出来。黄少天耸拉着脑袋,活像只淋了个落汤鸡的大金毛,看也不看叶修或者其他斯莱特林队员,夹着扫帚啪的一声就干脆利落地落地了。更重要的是,当他的那群低年级的小迷妹围上去试图安慰他的时候,黄少天一瞬间露出了几乎可以称之为受到了惊吓的表情,甚至跳过了几乎成了蛇狮两院每次魁地奇比赛后的一大传统的“向叶修发射出十句以上的垃圾话”这一环节,以一种十分生硬而慌乱的步态逃离了现场。

 

黄少天最近不对劲,这下子不光叶修,可以说是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

 

 

如果真要一件件说起黄少天和叶修之间的那点破事,恐怕得写出《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那么厚的一本书来。如果执笔是黄少天的话。

 

他们结下的梁子最早可以追溯到黄少天还是个新生的时候,校车上,一个乍看起来懒洋洋的斯莱特林学长一点也没礼让新生地、当着他的面买走了最后的一包巧克力蛙。那也是叶修第一次领略到世界上竟有这样说起垃圾话来可以几十秒不怎么换气的主儿,所以他也一时间起了玩心,翻了好久的口袋翻出半袋比比多味豆,然后告诉那个麻瓜出身的小男孩这是自己作为学长补偿给他没有吃到巧克力蛙的糖。

 

叶修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给黄少天的到底是什么味道的豆子,但是根据黄少天之后的反应来看,他在递给黄少天之前大概真的已经非常精确地吃掉了绝大多数正常口味的豆子。而且叶修事后回忆起来,黄少天趁着自己走过礼堂餐桌的时候把魔杖藏在桌子底下偷偷地对他施恶咒这个习惯,还真的是从黄少天来学校第一天就开始了。只不过和后面不同的是,当年黄少天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法力还太低,只是让叶修面前的高脚杯古怪地倾斜了一下而已。叶修当时有点吃惊这么一个出身于麻瓜家庭的新生居然已经能做到这个程度,他朝着格兰芬多的桌子看去,黄少天龇牙咧嘴地冲着他摆出夸张的愤怒表情,像是只毛茸茸金灿灿的狮子崽。

 

从那天以后他们两个之间的互相折腾就再也没停过,只不过一方是出于“复仇”,另一方是出于……出于什么呢?叶修后来也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大概只是因为那只小狮子对着他张牙舞爪的画面他不但看不腻,还十分乐于试图激发出点别的花样——然后他很快就真的发现了别的。

 

黄少天入学的第二年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大家都惊异于格兰芬多那个年轻的击球手的表现,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又是一个热爱炫技、名不副实的所谓“新秀”,结果斯莱特林队很快就发现这个块头不大的新人极其擅长捕捉一些转瞬即逝的机会,就比如说在叶修锁定金色飞贼,几乎都快要把它抓到手了的时候,黄少天精确地向他挥过去了一只游走球,让他连着扫帚一起被打得瞬间偏离了原来的运动轨迹。

 

金色飞贼瞬间就又在叶修的眼前消失了,然而叶修第一时间却没急着去追踪它。他低头看着几十米外的空中,黄少天穿着猩红色的球袍,遥遥地向着他举起了他的球棍不无挑衅地咧着嘴笑,像是举着一把剑,身后是来自格兰芬多学院响彻整个球场的的叫好声。

 

而那个时候,叶修看着他,自己也没想到地,竟也回了黄少天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笑。

 

从那一年开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比赛的比分开始咬得越来越紧,这得益于斯莱特林那个总是能抢先抓到金色飞贼的找球手,以及格兰芬多那个总是能抓住任何刁钻的机会牵制住前者、从而给队友带来更多的通过鬼飞球得分的时间的击球手。

 

——所以当哪一天黄少天居然没试图拿恶咒偷袭叶修、甚至在场上也不再那么热衷且擅长于追着叶修一个人打的时候,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黄少天好像真的是有哪里不对劲了。

 

 

2

事实上这几天黄少天也的确是不太对劲。

 

如果一定要给这个不对劲找一个源头,黄少天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口锅扣给队长喻文州。就在几天前,黄少天本来正在公共休息室里嚼着泡泡糖搭纸牌玩,喻文州就突然相当正经地往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队长你干嘛,我这次这个是普通的麻瓜纸牌,不是上学期的那种会爆炸的,被罚一次夜里去擦城堡就够了,真的真的。”

 

喻文州的嘴角不温不火地咧了一下:“重点不是打扫城堡,是不要在夜里打扫哭泣的桃金娘所在的楼层吧少天。”

 

“……每次刚擦干净一段她就又折腾出新的水渍出来了,本来冯教授没打算分配我去那一层的,都怪叶修那个不要脸的混——呃,”像是有点心虚在队长面前说了粗话一样,黄少天在搭好的纸牌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壁炉的火光下呈现出温暖的琥珀色,“话说队长你不是去办公室找教授了吗?还有你袖子上那是什么,洒南瓜汁上去了吗?”

 

“教授这几天出差了,我就是去帮他处理一下每天来的猫头鹰而已。”喻文州顺着黄少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嗯,应该是晚饭时候不小心沾到了一点,不碍事儿。”

 

“我帮你去掉?正好我这几天在练习清洁咒——”黄少天兴冲冲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跃跃欲试,喻文州摆了摆手:“咳,我一会儿回宿舍以后自己来就可以了。”

 

黄少天举起的魔杖尖垂了下去:“也罢!反正我也还在练,就不坑队长你了,趁着我还没完全掌握,下次我一定要找机会把他用在叶修那家伙身上,要是给他弄破了他就自己买新的去。我看他平时那袍子都穿得快馊了吧?”

 

对于黄少天的此番“策划”,喻文州未置可否:“你好像挺喜欢把叶修挂在嘴上的嘛,这么短的时间就提到他两次了。”

 

“不是我想提他,队长你不觉得这家伙从我入校开始就一直阴魂不散的吗?连我被关个紧闭都能正好遇上轮到他来监督!”黄少天刷的一下坐回椅子上,又开始自顾自地摆弄起了面前的纸牌,手上的动作随着他的语速加快也变得越来越快,“然后最令人窒息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天我晚上我难得地觉得那家伙没那么看着不顺眼,难得地跟他和平相处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他,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叶秋!”

 

喻文州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于那天晚上不是真的叶修挺失望的?”

 

“……”黄少天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之前语速太快忘记了换气,“对啊,因为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真的是他,我就可以毫无负罪感地实验一下我新学的软腿咒了。正好关禁闭的房间里有个挺大的盔甲,那家伙也偏瘦,可以把他塞那里面过一夜…”

 

眼看着黄少天愈发地眉飞色舞起来,喻文州清了清嗓子:“那个,少天,到目前为止我们——我是说,没记错的话,你和叶修互相施魔法的‘胜负’比例是几比几来着?”

 

黄少天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像是从牙缝里死命挤出来一样:“……三十七比六十一,哦不对三十七比六十,万圣节的那次不算。”

 

喻文州不易察觉地稍微回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黄少天指的是在不久前的万圣节宴会上,许多包括教职员工在内的人都喝得有点微醉,黄少天和叶修都各自喝了点掺了酒的饮料,在礼堂的某个角落里各自拿着魔杖像是击剑一样你来我往地“打”了个不可开交。这场“战斗”最后以两声刺耳的嘎嘎声结束,伴随着一阵难闻的烟雾,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都错拿了藏在万圣节南瓜礼包里的假魔杖,所以烟雾散去后他们一人拿了一朵蔫巴巴的玫瑰,一人拿着个质量堪忧的蜘蛛毛绒玩具。

 

“妈了个大西瓜!”黄少天瞬间非常嫌弃地扔掉了蜘蛛玩具,叶修倒是相比之下显得比他镇定一点,他沉稳地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下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真魔杖挥了一下,让那朵蔫巴巴的玫瑰悬浮起来强行栽在了黄少天的头顶上:“嗯,挺配的。”

 

“叶修你大爷!”毛绒蜘蛛玩具气势汹汹地腾空而起,对准叶修的头顶也砸了过去。

 

“叶修!黄少天!你们两个几岁?!”

冯教授怒气冲冲的声音响了起来,叶修和黄少天秒收起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排站住了,摆出一模一样的“模范学生”的神情来:

“我十四,他六岁,先生。”

“我十六,他四岁,先生。”

 

 

“所以队长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吗?”黄少天似乎也不太能直视那天的冯教授的怒火以及自己的囧态,索性直接问了个问题来抵消此刻空气中的尬意。

 

喻文州两只手放在桌面上,十只手指宝塔状地对在一起:“距离圣诞舞会只有不到三个星期了,少天。你找好舞伴了吗?”

 

“呃,还没有。”黄少天的眼珠子转过来又转过去,“队长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知道圣诞舞会只有三个星期,可是你看,还有三——个星期呢!”

 

“你也知道,整个格兰芬多学院,甚至于其他学院的很多同学,都会比较关心球队队员会找什么舞伴——哪个年级,哪个学院,同性还是异性…”

 

黄少天若有所思地张大了嘴巴:“哇,怪不得上个星期魁地奇训练完那会儿那群姑娘们送了我好大一堆吃的,还追在我后面笑个不停——她们该不会是打算给我下迷情剂吧?”

 

喻文州轻轻皱了皱眉:“这学期学校对邮差的检查比以往更严了,所以迷情剂这个问题倒是不用担心。不过,少天自己难道就没有想要邀请的对象吗?”

 

琥珀色的眼睛扫了过来,黄少天沉默了一两秒,笑道:“干嘛问我这个?说起来,队长你呢?”

 

出乎黄少天意料地,喻文州居然直接回答了黄少天这个纯粹是想改变话题的问题:“我有考虑过邀请三年级的小唐…不过很不巧,她已经有约了。”

 

“就是那个唐柔吗?我记得赫奇帕奇的那个叫什么杜明的很喜欢她,这下子估计他要哭晕在厕所了。她跟谁一起去舞会?”

 

“叶修。”

 

稀里哗啦,黄少天手一滑没能放稳手上的那张纸牌,他面前的纸牌塔登时塌了下去。

 

 

“??!!?我靠?叶修那家伙跟唐柔妹子一起去舞会??那——”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黄少天的语速飙到一半戛然而止,“…队长?”

 

“所以,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抓紧时间哦!”喻文州也不再多说或多问什么,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黄少天伸手想去够顺着桌沿滑下去的一张牌,结果它正好卡在了沙发的缝隙里。等黄少天以非常麻瓜的方式——用手把它捞出来的时候再抬头,喻文州已经不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了。

 

3

黄少天万万没想到自从那天和喻文州没头没尾地聊了那么一会儿天以后自己的状态就不太对了。

 

叶修这个和自己一样被同学嘲是校内若干大“万年单身狗”的人居然和唐柔这么优秀的妹子约好了去舞会就算了,重点是喻文州不提还好,一提以后黄少天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嘴里还真是成天挂着叶修的名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黄少天花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认真回顾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好像真的从他一年级入学就开始了。

 

一开始他纯粹只是觉得斯莱特林那个高年级的家伙怎么那么不要脸,那包比比多味豆吃得他觉得自己五官全部扭在了一块儿。可是后来他不得不承认,叶修那家伙,是真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级长、魁地奇球队队长这些光环就不说了,门门课也都是毫无争议的“优秀”——这还是在教授们扣掉了写论文太过“言简意赅”、把没收掉的违禁品和禁书拿去搞他那些鬼知道在干什么的“研究”、甚至“不小心”把一只嗅嗅放进了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等等行为的分以后的结论。

 

所以说句老实话——他倒也不真是什么坏人,自己更不是真有多讨厌他。

 

老是喜欢把他挂在嘴上也好,每天遇到他都乐此不疲的喜欢和他互相闹腾也好,乃至于自己“拖延症”到现在都没有邀请圣诞舞会的舞伴、结果猝不及防得知叶修已经定下来和唐柔妹子一起参加舞会了后内心涌上来的这股莫名地极其想冲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揪出叶修打一架的冲动,又或者,开始认真地考虑起他自己是不是……都只是是因为他自己真的想这么做而已。

 

意识到这些以后,黄少天现在是彻底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特意找了间远一点的盥洗室,都还是好死不死地碰到了他(暂时)最不想碰到的人、而且对方甚至还比往常更加“嚣张”地跟他提起那个倒霉的鬼飞球的时候,黄少天手起魔杖落,把叶修变成了一只橘猫——他看着那张有时候会因为熬夜而有点虚胖的脸想到的第一种动物。

 

“喵喵。”

橘猫形态的叶修刚刚好挂在洗手池边缘没有滑下去,两只爪子搭在瓷砖上,嘴里对着气恼的黄少天叫了一声,居然完美地和他平时对着黄少天“呵呵”时的节奏和音调完美地重合了起来。

 

“靠靠靠为什么连这幅样子都能这么贱!!”

走廊尽头爆发出黄少天崩溃的咆哮,他伸手捏住了橘猫的胡子肉,然后用力地把它拉扯到变形。橘猫眯起眼睛,然后眼看着黄少天愤愤地撤离了现场。

 

 

魔药课上的嗅嗅那次说实在的黄少天自己也算得上一份“功劳”,因为严格地说,那只嗅嗅是他搞来的,而那次之所以发生了那个“意外”,是因为他和同班同学打赌,谁能先得到魔药课教授奖励的福灵剂——而叶修骗还没上到这一课的他说金色的液体也属于嗅嗅喜欢的事物之一。结果嗅嗅果不其然惊动了在教师休息室休息的魔药课老师,黄少天慌乱之下一头撞进了办公室角落的衣柜里,然而紧接着叶修“恰好地”提着一个笼门开了的神奇生物笼“被当场抓住”,再“碰巧地”背靠在了黄少天藏身的衣柜上——再伸手把柜子门从外面锁上了。

 

痛斥了一番叶修让嗅嗅逃跑的行为“太不专业”后魔药课老师责令叶修把办公室里的乱子都收拾好后就离开了,叶修毫不费力地一挥魔杖就抓回了那只肥嗅嗅,黄少天从柜子门的小缝隙间望出去,手上愤怒地捶打柜门泄愤,结果叶修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站在柜子门前看着他,对他做了一个“快,垃圾话说得大声点把教授再引回来”意味的噤声手势。

 

“……”

 

那大概是黄少天生平第一次什么也不想说的——或者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刻,叶修一点也没着急,他懒洋洋地靠在柜门上从门缝看着里面那个眼底还有点心有余悸的“学弟”,黄少天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在叶修的身后,嗅嗅造成的杂乱正在魔法的作用下有条不紊地恢复秩序——然后叶修就非常淡定地来了一句:

“不用谢。”

 

“靠,谁要谢你了,个骗子!”

 

“我这是给小学弟上一课知道吗,才三年级别想着福灵剂,踏踏实实好好学习才是硬道理。”叶修端出了一幅“级长”的正经派头,前提是他的手上没有正把玩着一个装着金灿灿药水的小玻璃瓶的话。

 

“你妹你妹你妹你妹你妹!!!!不要脸!!让我出去!”

 

当时的叶修看着里面龇牙咧嘴的小狮子,终于没有把绷住那副正儿八经的表情一直维持下去。他伸出手,放在衣柜门的开关上,然后,字正腔圆地对黄少天来了一句:

“求我呀”。

 

那天黄少天没有因此真的炸了屋顶的原因是,因为那件事吃了禁闭的到底还是叶修,不是自己。后来叶修终于把黄少天从衣柜里放出来的时候黄少天抽出了魔杖就又想跟这家伙打一架,结果叶修非常顺手地借助着他们那几厘米的身高差,把一只手指点在了他头顶的发漩上,像是抵住一只恼羞成怒的小型犬——还笑得在黄少天看来前所未有地“猖狂”。

 

然后黄少天居然就莫名其妙地“熄火”了。

 

 

黄少天思来想去,他不想让自己现在这样不对劲的状态再持续下去了。

黄少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是在好几层天花板之外的刚才的盥洗室所在的方向,咬了咬牙,决定干脆还是去找一个人帮忙提供点他需要的东西算了。他这么想着,转身朝着湖的方向走去。

 

 

4

等到叶修终于以原形回到斯莱特林的地下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所以,当他看到魏琛比他还晚一步回到宿舍的时候,叶修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哟老魏,今儿这么晚还没睡啊,说好的培养老干部作息呢?”

 

魏琛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大口的牛肉三明治,听叶修这么一调侃,丝毫也没有害臊的意思,张口就是一句:“老干部也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更何况厨房的家养小精灵那么热情,老夫可不能白瞎了他们的好意。

 

叶修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递过去一支烟:“来一支?”

 

魏琛顿了一下,用力摆了摆手:“不了。你这家伙都这个点了还抽?别回头舞会的时候一身烟味人家小唐妹子嫌弃你。”

 

叶修看了魏琛一眼,把烟收了回去自己叼在嘴里:“老魏你不是吧?转了性了啊。得,是得悠着点,别回头老板娘真要给我们寄吼叫信了。就这一根。”

 

“是啊,是得悠着点,舞会还有三个星期了,最近全校教职工都崩得紧着呢。前几天格兰芬的小卢跑去微草社团的集会邀请刘小别,搞得王杰希脸色特别不好,当天晚上学校就出了那个要求邀请舞伴不得打扰任何社团活动现场秩序的通告。”魏琛又咬了一大口牛肉三明治,“你小子真是有约得让老夫措手不及。”

 

“哦?”叶修不疾不徐地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怎么,老魏,莫非你本来打算邀请我不成?”

 

魏琛看起来大概是被叶修的“无下限”程度给惊到了,硬是吞下了嘴里的那口三明治才又张开嘴:“开…咳,那咱们俩搂一起跳舞的画面怕是要上这期校刊的封面了。不,我的意思是小唐这么好的妹子居然真看上你了,要知道之前老夫可是跟方锐他们下了注,你这家伙要是一直不去邀请什么人、又不肯从了你那群小粉丝,估计就得和小点去参加舞会了。”

 

“哎哟,赌盘都开了,我可以跟一个金加隆押‘叶修不会跟小点去参加舞会’吗?”叶修笑了一声,“不过,要是这次我没跟小唐去,你们觉得我会想邀请谁来着?”

 

“苏妹子?”

 

“她最近交了男朋友,我再跟她一起去可就不太合适了。”

 

“拉文克劳的楚云秀?”

 

“我和她这学期总共碰面过两次,其中一次是魁地奇开始时的队长握手,另一次是我们打败拉文克劳的时候她跟我说下一次拉文克劳一定会把我们打趴。”

 

“——那,我徒弟?”

 

这一次叶修既没有摇头也没有接话,就抬起头来看着魏琛,魏琛又咬了满嘴的牛肉三明治,继续补充道:“…看你们俩你来我往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

 

“是啊。”叶修打断了魏琛的话,“都四年多了,都差不多能说是知根知底了。”

 

他把烟头按在桌上的骷髅头烟灰缸里,站起身来道:“就比如说我知道,他一紧张起来第一反应是先跑,但是因此经常自己跑坑里,还喜欢搞事,只不过心情越不好的时候越容易破绽百出,还有就是——”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什么人反应过来,叶修抬起了魔杖:“统统石化!”

 

“魏琛”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把手伸到袍子下面,就已然被石化咒击中全身僵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为了防止这一点他喜欢用吃东西和玩纸牌来掩盖自己的情绪,但是又掩盖得不够好。”

 

 

事实上,意识到黄少天不对劲的原因的,除了当事人自己,还大有好几个人在。

这其中,就包括让黄少天这段时间内心充满波动的真正的罪魁祸首自己。只不过和黄少天不同的是,罪魁祸首同学看着黄少天这段时间的种种情绪波动,心里却像是有一个快乐的气球,在黄少天一次又一次越来越明显的表现中被慢慢地吹涨了起来。

 

叶修放下魔杖,坐回椅子上,极有耐心地等着复方汤剂的作用从“魏琛”的脸上消除下去,露出黄少天那张恨不得用眼神发射出波动炮轰死叶修的脸来。然而黄少天最终却没有成功地实施他试图用眼神戳死叶修的计划。

 

叶修慢慢地蹲下身来,隔着差不多衣柜内外那么短的距离,看着黄少天的眼睛,再慢慢地把方才的话全部说完:“不过虽然他就是这个样子,我倒也真的喜欢了好久了。”

 

在叶修说话的同时叶修就给黄少天解了石化咒,然而即便如此,叶修话音落下时,却发现黄少天像是依然还石化着一样,一时间一动也不动,就这样定在了那里。叶修索性进一步地俯下了身子看着他,仔细看去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瞪得比之前每一次被叶修捉弄时都还要大,眼睫毛成了他浑身上下唯一还活跃着的部位,像是挣扎着的蝴蝶。

 

“然后,既然他都不惜也喝复方汤剂跑来斯莱特林休息室找我套话了,我觉得我大概是可以大胆地假设,他也有点喜欢我了。”

 

那蝴蝶忽然之间不挣扎了,叶修忍不住向着黄少天的脸继续靠了过去,然后终于没能忍住在黄少天那像来伶牙俐齿的嘴好不容易能够酝酿出什么回应来以前,把自己的嘴唇也轻轻地贴了上去。

 

THE END

 

 

彩蛋1

“所以,这次是因为小唐妹子不想被杜明每天用且只用‘能不能跟我去舞会’的眼神扫描十次以上,才找你帮忙一起去舞会的?”

 

“嘛,肯定不能因为我们俩的事就让小唐妹子被放鸽子,所以道理我都懂,这次我到底跟谁去啊啊啊啊!”

 

“唔,不介意的话,我把小点借给你当舞伴?”

 

“……滚滚滚!”

 

“挺好的啊,你可以再变一次柯基,和小点挺配的。这次哥可以亲自动手,不客气。”

 

“…………?@*#*……#*?等等你为什么知道柯基的事?苏妹子告诉你的?……好吧肯定是苏妹子告诉你的。妈的不能见人了,你还是走吧我要把自己淹死在这杯南瓜汁里。”

 

上周五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也是最近一周多内唯一的一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上的课。黄少天坐在教室的最后排,用魔杖认真地瞄准了很久,才终于压低了声音念出了一句“苏妹子的头发飞来!”。一道不妙的光闪过,原本坐在第一排认真记着笔记的苏沐橙毫无预警地变成了爆炸头。

 

一个小时后下课铃响起,黄少天借着自己离门最近,连跟朋友打声招呼都顾不上,夹起书包就要逃。然而还是没能逃过刚在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帮助下修复好头发的苏沐橙的咒语,无声的变形咒精准地穿过走廊击中了黄少天。噗的一声,一只毛茸茸的柯基甩着四条小短腿冲进了课间拥挤的楼道里。

 

然而从其他教室出来的同学们对之前的这一插曲并不知情,于是不少的妹子们发现了这只毛茸茸金灿灿的小柯基,在不知道——或许,其中的一部分知道——这只柯基真正是谁的情况下,对这只柯基进行了包围式的群摸。以至于那天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黄少天再遇到那群原本他觉得还挺可爱的迷妹的时候,都无法控制地会回想起自己身为柯基的那几个小时受到的“关爱”。

 

然而他又不能出面解释事情的原委,于是黄少天决定溜了溜了。

 

 

彩蛋2

“不对,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队长会自愿把头发给你这个家伙。”

“如果我告诉你是我给了他他找了很久的那张限量版的巧克力蛙画片,你信吗。”

“所以我的尊严就值一个巧克力蛙画片!??!?可以说是亲队长了。”

“不,你几分钟内的尊严值一个限量版的巧克力蛙画片,还给你换来了一个男朋友。怎么样,划不划算,惊不惊喜?”

 

“……”

 

“哦对了,你早些时候发现的那小半瓶‘忘了收起来’的复方汤剂也是他留的,原话我没记错的话‘反正你们两个都会各自来偷一次的,你记得给少天留一部分在瓶子里,这样我就不用专门装两瓶摆出来了’。”

“老叶。”

“嗯?”

“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你之前当橘猫的那会儿其实挺好的。可爱多了,最重要的是特——别‘要脸’。”

 

END

除除草,争取这周发新文,如果不能,就……下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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