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了个Q

全职叶黄Only。在欧美圈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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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游龙(中)

CP:叶黄Only

TIPS:

架空谍战梗/伪相爱相杀/王牌特务叶x双面间谍黄/强强as usual/比起“话唠”,更强调少天“冷酷的机会主义者”/算是双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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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噔噔声已经渐渐远去了。

 

叶修倚靠在窗边,慢悠悠地将舔了舔嘴唇。手里那杯金黄色的洋酒分明还剩下大半,而那个特意跟到窗边向他敬酒的女人——他早已记不清是谁家的千金还是谁家的新姨太太——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有点头疼,奈何今晚这宴会来的都算是本市名流,所以也就只有跟人碰个杯,听玻璃杯相撞那清脆的那一响,再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点点头,最后以仰脖喝下一口收尾。

 

好在红党王牌的酒量实在是算不得什么秘密,所以在那妇人之后就不再有人前来搭话。叶修也就得以安静地靠在窗边的那一点点阴影里,看着宴会大厅里,华丽的枝形吊灯的灯光下面,那位宴会真正的中心人物——

 

或许,还有他那位身高还不到他肩膀的女伴。

 

他今晚第一眼都差点要认不出黄少天了。那身西洋味儿十足的深蓝色礼服仿佛是为他这个人量身定做的一样,让叶修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也能沿着他的裤缝看清楚他的腿型,他的个子比起又拔高了一截,肤色也稍微晒黑了一些,看起来蓝党从不让情报人员闲着这种说法是真的——额发也长了,这就些许地遮住了黄少天的眼睛,但他清楚那双眼睛里面有万里晴空,也有滚烫的流沙……

 

他又在搂着那个女伴跳舞了,这是首节奏舒缓的慢拍舞曲,他胸前装饰性的金色穗子和她酒红色的裙摆飞扬得颇为碍眼。

 

上一次看到他跳舞时是还是在红党包下的某家饭店的包间里,他的第一个舞伴是苏沐橙,这个号称留过洋的小少爷跳起舞来居然会有些肢体不协调,以至于本该是跳女步的苏沐橙无意中就成了半提着他在跳。

 

几支曲子下来小少爷还跳得出了点汗,把外套随手往一边的叶修手里一扔,露出里面的那一层衣物。

 

那天的“叶前辈”也是这样靠在窗边,被小少爷的外套这一扔也没遂他意地站那继续看,他把外套再向着苏沐橙递过去,再用另一只手解了自己的领结上去,拉过第一次接受礼仪训练的黄少天过来一步一步地教他。

 

“你这家伙怎么还会跳这么文绉绉的舞?”

黄少天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但他不记地他当时是如何如何去作答,只记得那天后来那小话唠学得渐入佳境,男步女步换来换去地跟着他在那间包房里跳了好几个来回。

 

跳完了以后叶修习惯性地撩他,怎么连女步也学?

 

彼时的黄少天挑起眉,不卑不亢回他:“因为另一个人也还是得时不时跳跳男步。”

 

好一个“另一个人”,只是此另一个人非彼另一个人。

就在短短几十分钟以前,当黄少天挽着“另一个人”在大厅门口“迎宾”的时候,用的也是那般不卑不亢、微微挑着点眉的神情。

 

“叶前辈。”

“前辈不敢当,听闻黄先生如今转投阵营后事业风生水起,叶某佩服。”

“叶前辈说笑了,不过在蓝党宁先生手下谋一小差事做做罢了。”

“黄先生口中的小差事可是这G市大部分蓝党新人都艳羡的位置?”

“叶前辈过誉了,黄某倒是觉得若是叶先生也来助宁先生一臂之力,定能大有作为。”

“黄先生口中的大有作为指的可是出卖自己从前的弟兄的情报、在曾经的搭档出任务时从中作梗一类?”

“哪里哪里,这大有作为当然指的是如同叶前辈炸掉蓝党一整个运载军需物品的车队、从一栋半废弃的楼房顶上狙击我的上一任搭档这类事,这才真是让人佩服。”

 

不过是照本宣科一样的客套,嘴上一边说着心里也就一边为自己和听者犯着恶心的那种,再夹杂点刀和剑。两个人就站在离对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微笑,嘴唇像是自动地一样去发声接话。而他那个酒红色裙子的女伴就吊着他的胳膊靠着他,见叶修的目光移到她脸上,黄少天便开口向他作介绍。

 

“啊,差点忘了跟叶前辈介绍,这位是锦绣,在蓝党这些日子承蒙她照顾。”

 

名叫锦绣的女人也看过来,纵是身形娇小也已无法忽视她那勾人眼球的曲线和白瓷一样的肌肤,她微笑着对着叶修伸出一只手,头上那些璀璨的珠饰在灯光下闪着光。

 

叶修上前一步对着那只手行吻手礼,在低头又重抬眼的转瞬间同时感受到这位女蓝党人手指上专属于杀手的粗糙感,还有黄少天骤然沉下的眼神。

 

——希望你今晚过得愉快,黄先生。

 

 

 

宴会结束后叶修把黄少天堵在大厅后的一条少有人经过的走廊里,这位蓝党高层的新宠被人灌得微醺后脚步稍微有些不稳,眼神也有点迷离,叶修一把扯开他的领结把他狠狠抵在墙上将他吻住,手也用力扣住他的让他丝毫不能挣脱,吻着吻着就发现黄少天连个象征性的挣扎动作也没的,就那么微张着嘴任由他在自己的唇舌间肆虐。

 

“看上去叶前辈今晚过得不太愉快。”

 

“看起来黄先生今晚过得相当愉快。”

 

 

说话间他的呼吸就喷在叶修的脸上,满满的还是酒气,于是叶修轻皱起了眉再次吻住他轻易就能吐出一些恼人的词句的嘴,连带着将一条腿硬挤进黄少天两条腿间,膝盖再向上顶,纯粹恶意地在他的胯间来回地磨蹭。

 

立马就感觉得到黄少天在他亲吻的间隙猛烈地抽气,外加全身触电一样剧烈的反应。为了不出现太明显的颤抖黄少天索性整个人都贴在了叶修身上,不过另一种可能是这个向来不服输、输了也要找机会反咬一口的小子在以这样的方式回敬,与此同时就回应起叶修的吻,不出叶修意料地毫无技巧可言,就只是生涩而倔强地回应着他,让叶修欲罢不能。

 

这个吻最终以双方都不太喘得上来气告终,叶修借着走廊里黯淡的光线勉强看清了黄少天脸上有点得意的神情,仿佛大大地写着“你也有喘不过来气的时候?”。这就换来了叶修愈发露骨地在黄少天的腿间撩他,撩着撩着就能感觉到隔着那一层布料的那个年轻的形状,发着烫,却在他的撩拨下愈发地欲盖弥彰。他的牙关也死死地咬着,叶修一边继续在他腿间磨蹭一边想着如果真的在这里狠狠地干进去,那双嘴唇里就绝对没法压住他低低的呻吟声,缭绕在他的耳边,青涩得要命,也色情得要命。

 

可是他没有,那天两个人抓的不过是宴会散场后的短得可怜的时间差,叶修就在他估摸着黄少天要到极限之前的某个临界点停了手。他往后一退理理自己的衣服,在墙上投出的影子恰好把黄少天挡在黑暗里,遮去了黄少天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失控模样。

 

他乐于享受黄少天那转瞬即逝的近乎完全失控的模样,衣领被自己扯开了一些,原本被按在墙上的手猛地落下,那声低喘在冲口而出的刹那就被他硬吞下去。他瞪着他,他也回望着他,嘴边上挂一点懒洋洋的笑。

 

“今晚的宴会很棒。叶某先行一步了,回见,黄先生。”

 

 

“叶先生,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见到你。”

 

严格地说,叶修是在对方一句话说完以后才完全看清她的脸的。因为一把约莫人的食指那么细长的刀片正死死地抵在他的喉间,力道很大,叶修毫不怀疑假如黄少天再多加那么一点点力就能划破他的皮肤。就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推开审讯室的大门的前一秒黄少天右手猛地一抖,一道银光直逼得叶修不得不往后仰头才维持住了这个刀刃与见血的危险平衡。

 

“叶某才是没想到能让蓝党大名鼎鼎的‘红蝎子’和‘冰雨’同时…来问询我。只可惜这不是红党的地界儿,否则真该好好招待二位喝杯茶才是。”

 

鲁锦绣一进门来就已脱了她的那件挡风用的长外套,露出里面一身红色的旗袍。审讯室里的阴冷氛围愈发衬托出她那“大家闺秀”的外皮也盖不住的锐气,她踩着那双高跟鞋噔噔地就走到叶修和黄少天面前,一双丹凤眼被眼妆勾勒得愈发的眼尾上挑,唇色殷红。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我见多了,但是被绑在牢狱里还说得出请人喝茶这种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黄少天的手还是纹丝不动地把刀片抵在原处,即使是在鲁锦绣接下来开口向他问话时也一样。

 

“我猜他什么也不肯说?”

 

“情报半点没有,欠揍的话倒是说了一大堆,我跟你说锦绣姐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啊,鞭子我看不顶用,得给他来点真格的,这样他才知道那些废话在小爷这儿压根不顶用,跟我这耍嘴皮子,想都别再想…”

 

黄少天在加重了“废话”这个词的语气时装作没有注意到叶修眼里一闪而过的揶揄,鲁锦绣站在黄少天身后大概一步以外的距离,也就没有清晰地捕捉到这个瞬间,只看见黄少天抵着叶修喉间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刀片在叶修的皮肤上抵出红痕。

 

“少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刀片实在是有点儿钝,有没有考虑换一把?”

 

黄少天再想开口时却被鲁锦绣按住了肩膀。

 

“我看这刀子他也用了挺久了,就别换了。不过对于叶先生这样的人物定是不会屈从于此等皮肉之苦,锦绣明白。”

 

叶修把目光重新——或者说自她进屋后头一次真正地——移到鲁锦绣脸上。

 

“那我就不太清楚鲁小姐为什么还要前来浪费时间了。”

 

鲁锦绣丝毫不退缩地与眼前这个笑起来极慵懒的男人对视,再回以一个同样绵里藏针的微笑。

 

“少天,你退下吧。对于这位叶先生,是时候换种方法和他单、独聊聊了。”

 

说着鲁锦绣径直伸手拨开自己领口的衣扣,却恰好错过黄少天手中的刀片在她说到“单独”时骤然翻转直直对着她所在的方向,如同沙漠中暴起的剧毒蛇类。

 

“那哥就拭目以待了。”

与此同时鲁锦绣遭到一记极其狠厉的重击,让她立刻失去了意识,身躯正对着叶修倒下。

 

再被黄少天推开到一旁的地面上。

 

黄少天重新走回到离叶修的脸仅仅一步之遥的位置,语带讥讽。

 

“这位‘哥’,你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名声了吧,看来的确是浪得虚名,恩,我懂,我懂。”

“这位‘少天’,我怎么就对不起自个儿名声了,跟哥说道说道呗?”

“哦让我想想,对了,就比如说训练的时候嘴上一套一套的实战起来却禁不住考验,面对敌方女特务连最基本的立场都没有?”

“冤枉啊,我缺乏‘实战经验’的原因也好,我训练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只有嘴上一套一套的也好……你不是很清楚吗?”

 

 

“色诱色诱那得是‘色’才有诱啊,你一大男人来教我不觉得有点不对吗?”

两个人慢慢熟起来以后黄少天说话就又恢复了初见时那种略“不客气”的风格,叶修向来不喜欢摆上级的架子也就随着他去,只对他呵呵一笑。

 

“所谓应对色诱,练的就是一个克制力。毕竟都说生理反应是最难控制的,就跟你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个道理,要想不被敌方靠着这一点把你捏在手里耍,就得提前有所预备才行,别到时候慌了神儿。更何况……”

 

他听过坊间的那些传言,说是蓝党又招募了几个极性感的女特务,她们穿着高开衩的艳色旗袍,再往上一点的地方绑着匕首或是小型手枪,既能拔出武器来杀人,又能解开衣扣利用欲望从男人口中套取情报。

他自然也看得出蓝雨的那位“小少爷”从未有过和女性的亲密体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可能被当成这类套路的目标。

 

“……我红党H市支部就这么几个姑娘,可不能被G市来的黄毛小子给糟蹋了。”

 

“我靠你才黄毛小子如今连瀚文都能独当一面了蓝雨都没人这么叫他了你还这么叫我,你特么想打架直说啊少扯什么特别训练的幌子?”

 

那年的黄少天还是那个一撩就炸的性子,听叶修解释了“理由”后一点意外性都没地跳了脚,揪着叶修左一句“不要小看我”右一句“给小爷我放马过来”的就嘚啵嘚啵起来,叶修却乐于看他脸上那洋溢起来的年轻的神采,以及在他走近一步时那对瞳孔微微放大又恢复的细节。

 

自黄少天暂到H市支部和他共事后他们自然有了更多的机会和时间相处,其中除了正经任务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黄少天用在了追着叶修切磋上。他们两个人从格斗术切磋到射击,再从射击切磋到摆在叶修办公室抽屉里的那盘积了灰的围棋,回回两人都各有输赢,但无论输赢如何黄少天都还是爱跟他说那句“少废话”,后面跟着他们正谈及的某件事或某个话题。

 

转折得出人意料而又利落,丝毫不落他日后传遍红蓝两党的“妖刀”的名声。

 

“少废话,有什么尽管招呼就是了。”

即使是那天也不例外。说这话的时候黄少天自顾自地坐在叶修的办公椅上撑着下巴,神情狡黠像极了他穿戴得像个貌似无害的小少爷的时候。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叶修就着他坐着的位置俯下身时的神情也像极了他把“貌似无害的小少爷”
反手制住时的样儿,连血腥味都懒得去遮掩一遮掩就笑着跟他说起了话。

 

那是林间巨蟒从枝头垂下布满鳞片的蛇头,而他不用抬头就正好能对上它的眼睛。

 

而现在那巨蟒就要开始吐信了。

 

黄少天盯住叶修的眼睛。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趁着你现在手脚都还拷着,我还有账跟你算。”

“哎哟这么巧,哥也是。”

“不过稍微等下…你确定你说的是,我手脚都还拷着?”

原本还呈拷紧状态的镣铐随着叶修抬起右手的动作落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声咣当巨响。

 

他很顺利就捏住黄少天的下巴,在那人采取行动前抢先一步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克制力还是欠练啊小朋友,否则容易影响判断。”

 

 

那天叶修完全没有教会年轻的后辈如何应对“色诱”,那种长期弥漫在他们身边的情愫在那个房间里浓厚得一个最小的火星就炸了,更何况那天他们所做的远远不止一个小火星,而是明目张胆的泼汽油点火。

 

就像事后他们各自在房间里带着相似的心情触摸自己好让自己发泄出来的过程中,他们脑中一分一秒都没想象过什么身材火辣的女间谍,亦或是除了某张脸之外的任何画面。

 

 

黄少天在这个吻的间隙发出轻轻的嗤笑。

 

“你没资格说我,老叶。”




TB我还是不在卡肉中间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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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叨几句:

我果然中了一种叫爆字数的诅咒QAQ明明只是为了写个嘿嘿嘿我啰嗦那么多干嘛!!!ZUO MEGA DIE啊我这是!! 

以及好久没正儿八经写文了我已经是一粒废米了,剧情被我写得有些弱智以及缺乏逻辑,先说句不好意思orz

总之这更算过渡,而下就是个双时间线的双层牛肉汉堡【什么鬼

我尽快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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