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了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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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Oral fixation

CP:叶黄only

TIPS:just a 3000+长段子/标题含义是心理学含义上的口欲滞留/梗如题

赶着去看七点的超蝙,回头加注解不好意思啊orzzzzzz
简单粗暴地解释就是像文中的黄少这样,喜欢咬东西,嚼东西,紧张的时候会咬自己口腔内壁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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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真的是第一个注意到黄少天的小癖好的人。

 

就在他走进他的教室的第一天,那第一节课,上课铃刚响,他也刚刚把一支烟按灭在他偷偷藏在讲台里的烟灰缸里,而他也刚刚才抓着一本书和一瓶可乐冲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座位坐好,然后就恰好和叶修看他的目光相遇了。

 

当年还是新生的黄少天脸上跑得汗津津的,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看他看自己,便熟练地挤出那种“坏学生的‘好学生’微笑”来,嘴半张着,气都还没喘匀,却又相当热切地要对他说出一些“不好意思啊定了闹钟结果手机没电了没响就起晚点儿老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计较的对吧对吧对吧”的话来。

 

他的手指上还夹着那支烟头,目光慢悠悠地在他的脸上扫。

然后他说:

“出去把你嘴里的口香糖吐掉再进来。”

 

 

他特别喜欢看每当此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挑衅神情,像只龇着利齿的小豹。然后这只刚成年的豹子会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听话”地走出教室去,再在外面晃上好几分钟才回来。也许是在走廊上拿手机蹭着这层楼的wifi发了条字数爆棚的吐槽微博,也许是出去戴上耳机听完了他上课前听到一半的那首歌,又或许是相当固执地嚼完了那颗口香糖,嚼到一点甜味儿也没有、那团胶状物尝起来就像是一小块儿抹布为止。

 

不过无论如何,他自己给的解释是:“这层楼没垃圾桶,我得跑到楼下去找地方。”

 

 

他也就特别喜欢在他给完这般解释后,非常顺理成章地让他回答问题。

“上节课我们刚进入精神分析学派这一章,那么,黄少天,你能不能来跟大家说说你对精神分析都有什么了解?”

 

他会故作谨慎地沉思一下,然后大步走上讲台,站到演示用的电脑面前用鼠标准确地戳开他的PPT。

 

“说到精神分析那就是弗洛伊德嘛,必须的,梦的解析你们看过没看过没?有谁看完了的呀举个手我看看?”

“没有,恩没有是吧,没关系我也没有,笑什么笑我就问问不行啊?”

“不过这个大概的原理还是知道的,其中就有当年饱受学术界诟病的‘泛性论’,说是你做的梦里的每个意象都可能跟啪啪啪和嘿嘿嘿有关系,比如?让我举个栗子是吧?”

“就比如说在梦里,你可能以为你在抽烟,其实呢,其实你抽的不是烟,因为在弗洛伊德那老鬼眼里梦里的烟就是脖子以下某个不能说出来的部位的象征——”

 

他说这些的时候他也没有习惯去打断他,他的习惯是靠在窗边看着他讲,手上把玩着他口袋里那个没汽了的黑色打火机,另一只手触摸到口袋更深处的那只小小的烟盒。

 

他会就这么等到他讲完,或者被群槽激昂的班上同学给赶下去,再踱上讲台去接着他刚刚不小心讲过了的这节课的内容继续讲。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他都会在他的讲台上赖一会儿不走,脚上装了弹簧一样,原地做着跳绳般的小幅度蹦跳动作,发丝随着这蹦跳微微地起伏。他嘴上也不说话,就这么微微昂着脑袋看着他,脸上满满的写着“我讲得怎么样啊老叶”。

然后他会伸手去按他的肩膀,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对他说:

“口袋里的口香糖收好,你现在响得就跟算命的摇签筒似的。”

 

他动身回座位时故意从他的肩头擦过,用同样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对他说:

“去你大爷的叶修我这是木糖醇。”

 

 

他也很难不注意到他在他课堂上愈发频繁地出现的单手或双手捂嘴的动作,有点儿像是欧美影视剧里夸张的女主角,或是QQ里某个表达惊恐用的小型emoji。

 

趁着讲课的间隙走到他身侧去的话,还能观察到在他的手后面,他的腮帮子仓鼠一样地一动一动,注意到自己在观察他以后,他那双眼珠子会嗖的转过来,无言地对他发射出“看什么看走开走开走开”的意味来。

 

他好像就是被他这时候一瞬间的慌乱给扎着了,性质类似于他某次机缘巧合注意到他嘴里那对颇有些尖利的虎牙。

 

 

“吃个橘子?”

他在办公桌的后面撕了一瓣橘子给他递过去,好让他暂时把眼睛从那堆文件里抬起来看着他。

 

整个学院里都跟他提过眼前的这小子是个刺儿头,上课迟到,活动缺席,但是你一旦让他打开了话匣子他就能让你觉得你才是来听课的而不是讲课的,关键他用的还就是你的PPT,飞快地扫两眼就能给你刷刷刷讲掉三分之一。可是叶修却说刺儿头的另一种说法是叫鬼才,他在某天下课以后从他手里抽掉了那本中规中矩的“人格心理学”,再把一小沓全英文的文献扔到他怀里。

 

小刺儿头拿起文献来翻了翻,再重新对着他抬起头来。

 

“这些看过了,不过谢啦。”

 

“这个太软,我不太爱吃。”

说这话的时候他顺手又把另一份档案扔到他“朕已阅”的那一堆上面去,然后越过叶修的那只手从他面前拿牙签叉走了一块儿哈密瓜。

 

“喜欢硬一些的?”

 

“不是硬的咬上去都轻飘飘的,没意思。”

“比如牙签,对吗?我抽屉里还有一包呢你再来两根?”

 

对方意料之中地又没经住他这随口一撩,那支叉哈密瓜用的牙签在他的牙间咔擦一声断成两截。这一断连着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结果他还真从抽屉里拿出一件东西来,隔着桌面给他滑过去。

一瓶薄荷味儿的木糖醇。

 

 

“你小子好像从早到晚嘴巴就没歇过吧?”

不止他一个人,无数人都这么问过他。

 

他的兜里总揣着一两个小瓶子,小瓶子里装着木糖醇、口香糖或者水果硬糖。其中吃水果硬糖的样子最让他印象深刻,那天他约他下楼去吃那家新开的四川麻辣烫当夜宵,辣得狠了的时候他就直接抓出来一把,一口气全剥了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响。

 

他就专选了这个时候隔过桌面靠近他的脸。

“你现在连说话都闻起来是柠檬味的。”

 

他扫他一眼。

“靠靠靠你还闻起来是麻辣烫味呢,起开起开,我还得要两串五花肉。”

 

“还要吃?得得得,点吧,是别辣坏嗓子就行。”

说着他把自己那罐甚至没有开盖的雪碧给他递过去,对方也没客气就接了过去,一手拉开易拉罐,把吸管丢到里面去,然后继续卖力地把嘴里的水果硬糖嚼碎。

 

他靠回椅背上,有点揶揄地看着他。

“我已经开始同情你的吸管了。”

 

他对他笑了笑。

“我觉得你以后还可以适当担心点别的。”

学着他自己平日里的样子懒洋洋地弯起眼睛,嘴唇上还挂着辣油,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了那对虎牙。

 

 

他尤其喜欢所有那些领着他、让他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时间。尤其和所有,说来得算是自相矛盾。所以就连他也对他毫不留情地吐槽过,关于他近期所有在课堂上看向他时眼底里传递的那些信息,还有某天他绷着一张脸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显得“尤其的不要脸”。

他看着他说这些话时脸上生动的表情,索性伸手捏住了他的两边脸颊让他的嘴难以继续下去,毕竟他的脸就和他的大概也就隔了一拳的距离,所以这个动作他做得相当顺手,还特地贴到他耳朵边上去,唯恐他听不清楚似的,一字一句地跟他说话。

 

“哟,今天是西瓜味啊?”

 

对方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能够很轻易地感觉到他身上轻微的颤抖,还有指尖上很快升温的热度。就好像是看着一锅粥缓缓地冒着气,再翻滚起厚厚的一层泡泡,发出细小的咕嘟声。

 

“…………卧槽卧槽老叶你放开我不然我发誓要你体会一下我的吸管是什么感觉了——”

 

“老嚼口香糖不好,脸上容易长肌肉,哥这不是帮你捏捏放松下嘛。”

 

“我说真的老叶你再不撒手我就让你的手指做一个和我的吸管一样的‘艺术造型’!”

 

然后他就真的撒手了,再然后就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接替了自己手的工作。

他在他的唇齿间慢慢地扫了一圈,舌尖扫过他的唇齿,包括那对磕得他略疼的虎牙的牙尖,还有他口腔里其他所有他能够得到的角落。

最后他在他用牙齿绞住自己的舌头前结束了这个吻,并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作为收尾。

 

“乖啊,等会给你买木糖醇。”

 

 

他大概也是唯一一个注意到黄少天的小癖好背后的秘密的人了。

就在那天他第一次把他按在墙上吻到他呼吸急促才罢休,而他也刚刚把面部表情重又固定回那种精明的豹一样的表情。

 

他的手都还搂在他的腰上没放下来,舌尖上也仿佛还停留着刚刚那些细枝末节的触感,就猛地撞上了他轻轻皱着眉、对准他的心脏砸过来的一个微笑。

 

“去你的木糖醇。”

然后他就感觉到他的手往他的脖子上环了上来,紧跟着他的嘴唇就又贴了上来。

 

 

他也是从那时候起养成了有些糟糕的习惯,那就是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任由他的虎牙在上面咬出深深浅浅的月牙痕迹,牵拉出他口中的银丝,听他每当此时嘴里那些细碎的小声音。

 

“实在是很紧张的话,也咬点别的,别咬自己。”

他看着他的脸说。换来他抗议意味的又一咬,而他则相当蓄意地在他的口腔里继续轻轻搅动。

 

毕竟这会儿可没有木糖醇。也没有水果硬糖。

 

 

“……可是这特么不是你把你那玩意儿一点预警都没有地放进…来的理由!”

 

他终于轻笑出声来,松开手俯身舔上他的耳垂,并感受到他紧跟着自己的动作咬住他的肩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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