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了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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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弑凰(下)

CP:叶黄only

TIPS:现代东幻/“凤凰”老叶/HE



键盘突然恢复啦,开心ww

试试看这次会不会又被吞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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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城,凤凰宫。

前者是全国著名的旅游城市,后者是如同蓬莱仙境一样虚无缥缈的令人神往之地。

 

原本只是一条意外发现的线索,让叶修和黄少天顶着旅游旺季的人山人海来到凤凰城。

那喻家公子最近收了一颗核桃大小的明珠,然而机缘巧合间竟发现那明珠竟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微雕作品,其内部雕刻着不知名的长诗,而长诗里提到了上古破碎的龙璧,本就是藏在野史和极少部分人口耳相传间的神物头一次似乎有了书面形式的印证,使得黄少天当即就订了机票,和叶修一路奔到凤凰城。

 

一周多的调查、查资料与走访还真让他们在一座矮山中找到了一座遗址,破败的断壁上刻着难以解读的长文,还有经过了时光的洗涤仍旧色彩鲜明的壁画——画的便是那些人人都不会陌生的神物。再往里走一段后,一间石室在他们的面前打开,石室中的陈设宏伟到让人心生敬畏的地步,在正中心处摆着极华丽的石台。

 

他们就是在这时遭遇了伏击,一个神情淡漠的男青年突然出现,手持双枪对准他们扫射将他们逼退,黄少天当即拔出随身武器还击,对方却身形敏捷地一一闪避,随后落在那石台正中央,以手撑地触发石台边缘的机关,再伸手进石台中央打开的石盒中取物。

一边取一边还没忘了对准叶修和黄少天二人开枪,枪枪刚好打在他们脚边十几公分的位置,叶修判断此人射击技术绝非常人可企及,此举也不为伤到他们,仅仅是对他们造成一定程度的威胁让他们无从上前罢了。黄少天自然也看出这点,但他也不愿就此认输,不仅手上的还击一点也没含糊,嘴上也气势很足地大声提出交涉和抗议。

然而那男青年却丝毫没有理会,手上从石盒中取出玻璃质地的物体,因为隔着一段距离、男青年的动作太快,具体是何物他们两人都没看清,只分辨出那事物也约莫核桃大小,呈现出一种极纯净的乳白色。紧接着那青年举枪对着空中鸣枪,没过多久石室中便冲入一大群持着劣质刀枪甚至是钢管、砍刀的暴徒。

那是他们许久以来,第一次地直面这样最纯粹却也是最恶的贪婪,原来随着石室打开的动静,那隐秘的凤凰宫竟因此在山中显现出来,而那男青年方才触发机关后石室内外的石壁中滚落出众多金石、器皿,看上去件件都是能进拍卖行的奇珍,而这群不知何时、也不知从何尾随至此的暴徒受到刺激,竟挥舞着武器直接冲入,只瞬间就将原本在石室内的三人冲散。

也不知是谁开的第一枪,一时间宏伟华丽的石室变成厮打的地狱,这群不知是盗墓贼还是黑道的暴徒像是失心疯一般对叶修和黄少天发起攻击,而那男青年则迅速将石盒中的物体装入背包,再抛出飞索飞离石台。

然而余下两人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叶修终归是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遭到几人围攻下很快就受了伤。黄少天原本还在不远处和另外几名暴徒缠斗,见此情形当即爆发将身边的人放倒在地后向着叶修狂奔,弹匣里还剩下的几枚子弹很快就打空了,那群暴徒在负伤后更是疯狂,

叶修抵挡的动作也越来越勉强。黄少天徒手从石台底部抽出用以支撑石台平衡的长物,在石台垮塌前身形就已冲入人群中,可是那几乎是凭着一点微乎其微的运气才找出的“武器”太钝了,以至于几乎是立刻就遭到了压制,在钢棍和砍刀的击打下那物体的外层迅速地粉碎、脱落。

但即便如此黄少天却还是用尽全力地向着叶修冲去。

他在停车场看着大量失血时的叶修时的那种感觉又来了,比上一次还要汹涌澎湃,所以黄少天想也没想地冲了过去。

 

血从自己身上各处飞溅而出时黄少天有一种时间变慢了的错觉。多年来他在训练场切磋里击败过货真价实的警员,教训过欺软怕硬的小混混,还踢残过一个挑衅过度的登徒子,这是他第一次身处这么突如其来、这么真实的混乱中,他身边的这些人在贪婪的驱使下毫无纪律、道德、规律可言,在他和叶修身上留下伤口靠的也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一种最纯粹而野蛮的暴力,而他就这么想也没想地冲了过来。为什么?不为什么啊,这个和他一起走遍了大半个中国、见了那么多人、度过了那么多日夜的家伙到现在搏斗技巧都还是烂得及格线都没到,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够了啊。

 

在黄少天倒下时有两个人同时做出了反应。还没完全从石室中脱出的男青年一只手挂在石室顶上的石壁上,见此情形他只犹豫了一瞬间便拔出腰间的枪对准围着叶修、黄少天两人的暴徒打开保险,可是下一刻一阵剧烈的震颤感笼罩了他,他的右耳上戴着乌金色的耳钉,那震颤似乎就从以那耳钉为中心传到他全身,迫使他又将枪放了下来,随后他转身,向着石室的出口继续前进,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叶修在黄少天倒地的刹那扶住了他,为此他硬生生地从一根钢管边擦过,却及时地把黄少天拉了过来。

这完全不对,仔细回想起来自他们进入凤凰宫后的种种全都不对,从凭空出现的男枪手,到这群莫名其妙的暴徒,但这些都容得回头再分析,重要的是黄少天的血流了叶修满手,他手上那长刃丝毫没放松,还指着周围的暴徒不让他们有机可乘,眉眼间散发出的威慑让他们竟真的一时不敢再有动作,可是他那平日里从来都是活力满满的声音却微弱无比,叶修不得不把耳朵贴过去才听得清黄少天在说些什么。

 

“我和你说,归根结底你就是个死宅男你知道吗。”

“什么叶家大公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你就是个虚胖的死宅男,抱着台电脑就能把自己栽种在椅子上的那种,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聊的人。”

“我当时就在想啊,什么样的人脑子秀逗成这样,砸五十万在你这人身上要知道你在干嘛。”

“可是我瞅着瞅着吧……又觉得,这死宅男,人倒也还不坏。有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哦对了我跟你说你前段时间游戏里遇到的追着你打的剑客就是我,你是不知道那几天你被你家老爷子拽着开会、出席活动,你好歹有空调吹有辉腾坐,我在后面又晒又累,还没人给加班费,你要是我你也会觉得这人怎么这么欠揍的。”

“后来谁知道你这么个人还真有影视作品男主的命,看个拍卖会能邪门成那样,好容易混到结束还有人玩停车场追杀这一套。拜托,这种桥段一点创意都没有好不好,差评好不好?”

“可我怎么就……这么不想让你死呢……”

黄少天嘴里絮絮叨叨地还想说什么,却被叶修单手捂住了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把黄少天抱过来,引着他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肩上。他的血还远远没有止住,大量的失血让黄少天浑身发凉,可是叶修的手心却温暖得像是冬日雪地里燃起的火堆一样,把那些大量流失的生命力又活生生地聚拢回来,再汩汩地注回黄少天体内,再连带着那些从叶修心底里喷薄而出的情感一同地熊熊燃烧。

 

静止的空气突然开始急速地流动,没有风,然而身处凤凰宫中的每一个人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威压被施加在了这里每一个有生命的事物身上。那些还欲上前的暴徒突然间被定在了原地,倒不是他们真的被什么阻挡了去路,而是降临的威压太过暴戾,压住他们全身每一寸骨血,如同暴君之怒,让他们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叶修慢慢地扶着黄少天站起来,在旁人眼里这个男人眼里的慵懒一扫而光,站起身来时衣着还是那身衣着,连表情也看不出太大的变化,只是那双眼睛显现出浓烈的赤金色,有人恰好正对上那双眼时感觉到那股威压一下子数倍地砸下,使得他们浑身颤抖,竟有对着那人跪下、连头也抵在地面上的冲动。

 

他就那么一言不发地,搀扶着黄少天往人群外走,每走一步都还是有鲜血溅落在地,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地,在触地的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黄少天虽被叶修搀扶着,手上却还是紧紧地提着那把锈得厉害的长刃警示性质地对着身边的人,示意他们不要靠近,只是他的掌心中也还流着血,顺着长刃灰黑色的表层往下流淌,于是叶修伸出一只手安抚性地按住了那只手,让他放松。

 

等两人终于快要走到石室入口处时那威压才总算有了松动的倾向,见二人即将离开房间,离叶修最近的一人挣扎着又举起了手中的砍刀报复性地向他们砍去。察觉到身后风声的叶修眼神一凛,就着握住黄少天手的右手挥起那把长刃,同时黄少天手指一转将长刃握紧,迎着那砍刀劈砍而下,发出在寂静的石室里无比响亮的“当!”的一声。

在两把刀刃互相撞击的刹那,原本还钝得厉害的长刃竟将那砍刀整齐地从两刃相接处斩裂,一截断刃盘旋着飞出。

断刃落地时那股威压又回来了,一时间那剩下的半截断刃也掉落在地,那暴徒不由自主地想着身后急退,他的同行者们捂住额头,剧烈的耳鸣让他们猛地躬下身去。他们这才发现满地的奇珍竟都是无形体的幻觉,叶修却不再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那长刃在与砍刀相撞时也被劈开了一道裂痕,然而定睛看去,那裂痕中渗出一抹青蓝,华美浓厚如同釉上彩。

 

叶修收回长刃,然后搀扶着黄少天离去。

 

后来他们才逐渐在一些人的帮助下理清那日的来龙去脉,包括那男青年那日取走的物件是喻家公子那颗明珠的“影品”,以及凤凰宫石室里那些疯狂的暴徒竟是受了有心人的引导才找到此地,之后被当地的警察一网打尽全抓了,审讯起来时个个都像是丢了魂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过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04雨声烦

廉价的招待所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台灯,窗外大雨倾盆。

 

叶修坐在房间内其中一张床的床沿帮黄少天给伤口换药,动作算是规范却算不得老练,房间里弥漫着药物和酒精的味道,还有黄少天被扯到伤口痛得实在厉害时嘴中漏出的“嘶”声。

“后悔吗。”

听得叶修突然间异常严肃地这一发问,黄少天一愣,刚想着要怎么答话,手上却又剧烈地一疼,惹得黄少天脱口就是一炸:“靠靠靠小爷我这是肉做的手!”

说着就要把手往回抽,叶修手上发力捏住了他没伤的部分,力道不小,刚好让他挣脱不得;也不大,刚好不会弄疼他的伤口。眼睛却还是盯着手上那薄薄的一层纱布看,伤口上才涂了张佳乐给的药,白色的纱布上浸出一层淡淡的颜色来,叶修还是低着头给他继续把纱布缠好,动作轻了不少,嘴上又问道:

“后悔吗?”

黄少天笑道:“后悔啊,就你这上药的技术我还不如找个修拖拉机的来呢。”

叶修难得地没跟着他嘴炮,手上很快缠好了最后一圈,语气丝毫没有变化:“后悔跟我出来吗?”

 

黄少天这才意识到叶修是认了真地在问他,因为“凤凰”的特殊体质,短短一天多下来叶修身上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可是黄少天却仅仅只是“脱离危险”的程度,在昏黄的灯光下脸色都还是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几个月下来,他们把中国各大历史名都也算跑了个遍,各种民间传说的发源地和各种奇人名家也拜访了不少,期间也算是遇上过一些歹恶之徒,然而凭着叶修那不定时触发的异能和黄少天从前接任务练出来的身手也算是应付得来,一路走下来,笔记资料做了一大堆,从一开始的互相套话到近期的吐槽嘴炮无话不谈,一直到这一次的凤凰宫一行,是叶修头一次这么直白地向他表现出类似于“心疼”“愧疚”的心情来,直白到一时间黄少天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体力还没有恢复,叶修还是把他扶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所以此时此刻叶修说着话和黄少天挨得极近,好一会黄少天才道:

“……老子就是着了你的道,换了别人谁特么管你。”

叶修接话倒是很快:“恩,知道,你舍不得哥死。”

黄少天瞬间破功:“……你这脸皮也是可以的,看把你能的,再说了我后悔个毛,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有点新鲜活计做做,搞不好还能替天行个道劫富济个贫什么的多有意思,总比留在G市当个程序猿好,不说别的,就说最简单的,我这次要是留疤了以后可有的牛给人吹了……”

说着就又要嘚啵嘚啵地说下去,音调越来越高,然而音量却越来越小,到最后被叶修盯着自己就熄了火,还气势很强似的地也对着叶修要瞪回去,结果只坚持了一眼眼神就飞到叶修脑后的天花板那一块乱瞟去了。

 

黄少天天生低温偏低,叶修因为“凤凰”体质的关系体温却是偏高的,即使是在眼下的环境中也一样,黄少天靠在他身上,隔着两层衣料也还是仿佛身体浸在温泉中。昏黄的灯光刚刚好照出叶修眼底那两团赤金色,那两团赤金色就在黄少天的眼面前慢慢展开,像是冰天雪地中,房里壁炉中两汪燃得刚刚好的火。

 

“像这样的牛你还是别想着跟人吹了。”

叶修把右手的掌心覆在少天心口上,那掌心的温度微微发烫,黄少天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太严重的心理暗示,可是那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分明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一时间竟一点也不疼了,只留下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动静一下子被放大到震耳欲聋。黄少天全身猛地一僵,嘴微微张着,像是在等着一连串的话自己蹦出来,但是他没等到,那个平日里叼着烟乍看上去一点都不可靠的人在这一刻竟像是实实在在地发着光,他的眼神落在那两团赤金上,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牢了挪动不开。

 

叶修离他太近了。

近得能数清黄少天每一根微微翕动的睫毛,听清他骤然急促起来的呼吸。

 

雨还在下,不知不觉中竟比之前大了不少,雨滴稀里哗啦地落在窗外劣质的雨棚上发出急而乱的声响,有一些从没完全掩好的窗外落入室内的桌面上,但叶修和黄少天都没有去管。于是那些斜飞的雨滴就落在桌面上。

有一些落在了那长刃上,在滚落到那青蓝色裂痕时被尽数吸入,只消片刻就统统消失不见。

还有一些落在了黄少天那本随身的、快要被翻掉页的笔记本上,风刚刚好将封面吹开露出扉页,那些雨点就细细密密地浸湿了一片,包括扉页上新画出上去的那一小块,就在黄少天第一次在本子上抱着满腹疑虑写下“叶修”这两个字那个位置的正上方,叶修用毛笔蘸了青色的墨汁勾出了一个形状。

那是一只展翅的青蓝色神鸟。

 

那天离开百花茶馆时天已经黑透了,黄少天迷迷糊糊地看着张佳乐点起一盏灯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睡过去了一会儿。那把长刃经过孙哲平的处理已有了明显的变化,表层的锈迹和尘土已经褪去了大半,显现出明显的刀剑的形状来。叶修就坐在不远处,桌面上一堆资料和纸笔,张佳乐把半长的头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袖口挽得高高的,兴致不低似的指着其中的一处跟叶修说着什么。

“……也是凤的一种,如果要说的话,五凤之一。有人说凤凰失踪时,它四处寻找,最后发现凤凰受伤被囚,于是成天在上空盘旋着哀鸣,最终感动了囚禁凤凰的人,放凤凰与其团聚。”

“当然肯定是民间传了又传的版本,要我说的话我觉得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受伤不假,被囚禁吧勉强也说得过去,然而这两个都不是什么柔弱的小麻雀,从仙境到天宫来去自如,神仙都要去好生对待的主,想加害于他们的人是活腻了吧。”

说着张佳乐就笑,叶修的目光却向着黄少天投过来,手上还夹着一杆一看就是找孙哲平敲竹杠来的烟,笑得还是一幅懒洋洋的样子:

“少天,我觉得这个版本才是有点意思,你觉得呢?”

 

想来他多半就是在那时画的图,那问句多半也不是什么真问句,张佳乐见他疑惑的目光补充道他们谈论的对象叫做青鸾,他们在那长刃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小的雕刻,是只展翅的青蓝色神鸟。想来黄少天当时情急之下抽出的这长刃定也是上古级别的奇珍,古籍有载这类奇珍在失落数年后会化作连盗墓贼都不愿碰上一下的破败模样,直到“凤凰”的触摸将它们逐渐地再度唤醒,有如破茧与涅槃。

想来叶修怕也是不单单在跟他围绕着青鸾就事论事,倒更像是在那刚点起的暖色烛光中,一次丝毫不加掩盖地传达过来的、铺天盖地的悸动,连带着回忆一一浮上水面的轰鸣声。

 

就像青鸾找到了凤凰,就像凤凰找到了青鸾。

就像你找到了我,我找到了你。

——你我天生一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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