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了个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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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武装天使 01

CP:叶黄Only

TIPS:西幻架空/可以理解为人和账号卡合二为一的设定/本文致敬Docotor Who


标“*”的部分都是会和后文细节有联系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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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彼时若是问起天下谁最强大,整片大陆上没人能给出一个毫无争议的回答。


西北方有名唤霸图的钢铁要塞,城主练出足以以一敌百的拳法,连强壮的巨人战士在他面前也脆弱得不堪一击;东南边有位法师以纯粹的元素之力建起高耸入云的琉璃宫殿,还只身驯服了觊觎此地富饶而来犯的黑龙;中部出了个才华横溢的机械师,他用各种发明生生将当地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改造成了高度发达的精妙机械城……


光影纪元,日后史书将会记载下的最为著名的混战年代,整片大陆都笼罩在侵略、反抗和交战的气氛中。而若是问及这其中最为骁勇善战的战斗法师,答案则非“一叶之秋”莫属了。


据说此人是极地精灵和人类的后代,在具备人类智慧的同时,也继承了极地精灵的超强体质与寿命,凭一杆战矛为当时如日中天的嘉世立下了赫赫战功,就连他被后人所传诵的“斗神”之名,最早都是来源于身为当时嘉世敌对方之一的蓝雨军中。*


然而随着嘉世版图的进一步扩张,身为将领的一叶之秋逐渐开始对嘉世最高层产生了质疑,还曾数次无视嘉世王室下达的强攻、处决俘虏等命令。千波湖一役后,一叶之秋与嘉世王室之间的裂痕愈发增大,以至于发展到嘉世人尽皆知的地步。


光影纪元73年秋,嘉世王室卸除一叶之秋的所有职权,并令当时的另一新秀战斗法师取而代之。另一方面,又由于一叶之秋拒绝继续留在嘉世担任护卫,嘉世宣布将一叶之秋放逐。


从此,大陆东部的疆场上再没了长枪立马的斗神,烈焰森林的渡鸦成群地飞向北方,它们贴着嘉世的边境线嘶鸣着飞过,落下的黑羽被狂风卷入山谷,融入谷底深邃的阴影之中。

 

 

01

他出现的那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那些一直在头顶笼罩着的乌霾消散了,露出云层后面碧蓝色的远空,一缕日光从那缝隙中从天而降,落在他眼前大约一步之外的地面上。

 

还是盛夏时节,空气却刺骨的阴冷,不过这更该归咎于紧锁住他四肢的锁链——上面缠绕着死灵术士的符咒*——遍布周身的血污已经接近凝固了,又或许没有,剧痛和麻木两种感觉大面积地并存于他的身上。

这是一座暗牢,盘旋的石梯一路延伸到地下,漆黑的铁条和石峰组建起严密的囚笼,只出于某种他无意也无心去揣测的原因地,在头顶留出了那条狭窄的缝隙。

他被带到这里差不多有三周,又或许一个月,这取决于他在默数着头顶的日夜交替的次数的过程有没有真正长时间地睡去过。这片废墟两侧的绝壁他是认得的,在他不算宽阔的视线范围内,常年不得见日光雨露的杂草连绵成片,丛间是些失足跌死的走兽的枯骨,还有两军交战后被索性推下山崖了事的机甲、炮弹的残骸。

 

一叶之秋被囚禁在一线峡谷。

这个消息鲜少有人知晓。这也情有可原,他亲眼看过那些堕入谷底的飞鸟,瘴气箍住它们的翅膀,又遮住它们的双眼,让它们无从高飞。只是这瘴气、这枷锁和这废墟于他来说都还远远没到致命的地步,他就只是被囚禁在这里,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带着血污的发丝垂下,近乎盖去那昔日里意气风发的红棕色双眼,那双眼眼底的一丝锐气却始终未曾淡去分毫。那些将他投入此境的人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他也始终还是日复一日地被囚禁在这里,被提供着仅能维持最低体力的食物和水。看守他的尽是些无生命的机器甲胄,积着铁锈的金属摩擦声成了唯一充斥在他耳中的声响。

 

他就是在那时凭空出现,从那缕日光来的方向从天而降。

金发的青年一袭纯白的长袍,襟前绣着精巧的十字纹章,脚踏银白的长靴,身形轻巧地从石梯顶上跃下。他手提着把细长的轻剑,在落地的同时就反手归刃入鞘,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一叶之秋头顶传来,震动了这片太久没有被其他活物踏足的土地,腾起泥土和尘埃,披风在他的身后展开一个飘逸的形状。

下一刻这位不速之客抬起头来,一只手还撑在地上,一叶之秋注意到他特意用兜帽裹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被他斩开的甲胄的上半部分摔碎在一旁。大概是那时意识实在是太模糊,后来一叶之秋每当回想起那一瞬间的情境,无论回想多少次,脑海里都只剩下了那剑客起身时看向他的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

 

“找到你了。”*

 

“你是谁?”

他问他,干渴和虚弱让他开口时的嗓音低沉得惊人,以至于问完以后他自己都顿住了,仿佛自己说的是句让人难以理解的胡话。

 

那剑客像是也一时顿住了*,连正准备走到他面前的动作都收住了,就那么停在原地看着他,头顶上短暂地散开的黑云又聚拢来,骤暗的天光将那双眼遮成一种怒海一样的深蓝。

他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虚握一记,一个水球在他面前出现,高密度聚拢的水元素在水球中心发出嗞嗞的响声,紧跟着水球逐渐从虚空中吸取更多的水分逐渐变大,并向着一叶之秋的嘴唇移动而去。

“把嗓子润润再跟小爷说话,那公鸭嗓子难听死了。我说你这幅尊荣还真是狼狈啊,谁能想到能你居然被关在这种鬼地方啊?不是我说——连兽人族的监狱也比这……这到底是牢房还是什么秘密基地啊!哦对了,那个什么,这水你别嫌少啊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就那么点儿水分。”

他一边把水注入一叶之秋口中,一边自顾自地说道,语气轻快而跳跃,阳光又从那团黑霾的缝隙里投射下来,跳动在他的肩头上。

一叶之秋没出多长时间便看出他多半有备而来,那些用来束缚住他的符咒被他三下两下便撤下,繁重的枷锁更是在他的剑刃下轻易地断开,只是没了枷锁的支撑虚弱的战斗法师登时身形一颓向下倒去,又被剑客有些吃力却也稳当地扶住。

“走吧,从这儿出去。”

 

他真真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小子挺吵人的。

光是将他从石台上扶下来,再往石阶上走的那一小段路,那剑客就似乎是快憋坏了似的,也没在意他是否有心思在听、听得进去多少,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事实上一叶之秋也的确是有心无力,那剧痛和麻木都还在,长期未活动的腿脚也还有些僵硬,更重要的是那些画面和话语还在他的脑里盘旋,嘉世皇帝将写着他“罪状”的诏书扔在他的面前,象征嘉世王权的红墨洋洋洒洒写了整篇,而从前同样的诏书上写的却是对他军功的嘉奖;他在曾经带领的军队将士面前交出战矛却邪,那个被提拔上来代替他的年轻人脸上神采飞扬;他的掌心还有未愈合的旧伤,在他握拳的时候还渗出滴滴鲜血。

可是又不知怎么的,他又觉得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子虽说聒噪,倒也算不上烦人。他扶着他,血污染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反倒将一叶之秋扶得更稳,就这样有的没的说个不停地带着他往上走。起初他并不适应这样的姿态,对方却始终头也没转地扶着他继续走,从前他在战场上不是没受过这般让人几乎站立不稳的伤,次次都曾有战友赶来救助,这剑客也如同他们一样,相当理所当然地也把他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拉了出来,再一步一步地顺着石梯往上走。他确信身边的不是他从前军中所属的任何一人,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被一种不知名的心情驱使着和他并肩走着,从今天这双蓝色的眼睛第一次对上他的目光时就产生了,醍醐灌顶一样冲上他的心头,宛如故人来*。

 

然而要逃出生天终究还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一帆风顺。


剑客来的时候破坏的是暗牢里一个充当狱卒的旧型号甲胄,它停止运行外加上用来锁住一叶之秋的锁链的断裂触动了嘉世留在此地的防御系统,在两人终于走到石梯尽头时大地剧烈地连续颤动,一连十三个机械甲胄依次落地,对着两人举起足有一人高的石锤和巨斧。


“我天这排场有点大啊,嘉世还真是挺看重你的。”

一叶之秋只是笑笑,停下脚步来看着身边的人。

“这排场一般般吧,怎么样,应付得下来吗?”

本是一句略带揶揄的话,那剑客竟噗的一声笑起来,他对着他弯起眼睛,神采在他的蓝眸里流淌。

“我靠,姓叶的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下一刹那他猛地躬起身向后疾退,这是一个蓄力的姿势,在躲过一记劈下的巨斧后用力蹬上一边的石柱,身形腾起,然后沿着另一个机甲试图击来的重拳几下翻上它的肩头,同时从长靴中抽出手掌长度的短刀准确地插入机甲的关节连接处一挑,机甲的整个右臂轰然落地。

“倒是你,这幅德性能应付得下来吗?”

失去右臂并没有使那个机甲完全停止活动,那剑客居然就翘着脚坐在它的肩膀上,手上把玩着那把短刀,另一只手对着一叶之秋得意洋洋地比了个手势。

“呵呵,你说呢?”

 

那天的一叶之秋早已没了却邪,甚至手边没有一柄最次的战矛,那剑客手上的轻剑也并非削铁如泥的神兵,在对抗了一次石锤的重击后甚至出现了折断的迹象,于是他们就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铁条、机甲碎片和尖锐的石块来与这支机甲兵团战斗。那剑客的战斗技巧果真是一等一的精湛,单从战斗意识和反应方面来说称得上是不输一叶之秋的水准,他们在这间地下的暗厅里一同将机甲一台一台地击倒,一叶之秋动作不及时剑客会从远处飞掷武器过去将袭击他的机甲砸退来救急,剑客在陷入不利时一叶之秋也会根据自己对嘉世军团所造机甲的了解为之提供突破口。


一场酣战。

到只剩下两台最大的机甲时两人在自身完全没意识到的情形下背靠背而立,剑客以一根从击倒的机甲里拆出的条形零件为剑横在身前,一叶之秋的手里是一根长的钢筋,汗水混着血水湿透了他们的手心,两个人也都到了能再从体内榨取的体力的极限。

“我实在是得再问一次,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次提问时一叶之秋没有去掩饰语气里的惊叹意味,这个剑客的身份有众多的可能,来此地助他脱逃的理由也有众多种,但眼下真正让他讶异的是他一路配合着他与这些机甲对战,无形中竟和他有着数年、乃至数十年级别的默契。

这一次剑客连头都没有回过来,语气带着不耐烦。

“还用说多少遍?我当然是来救你的人啊。”

一叶之秋张开嘴还想接着说些什么,这时他面前的巨型机甲迎头对着他一拳砸下,他便顺势调整了个姿势,对准它相对脆弱的心口处,将那根钢筋用尽全力地刺入,深得一直将那机甲刺了个对穿。那剑客也正好勉强躲过了机甲的又一次袭击,将那根条形零件用力挥出砸中巨型守卫机甲的腿关节,让那数米高的机甲一个剧烈的踉跄彻底失去了平衡。

接着带着炽烈热能的飞弹从两人斜后方极速地飞出,正中机甲的头部让它永久地瘫倒在地。

 

一线峡谷底的这一番骚动终究是引起了嘉世方面的注意,却又正是因为如此,才终于将一叶之秋的所在地暴露给了那些力图救援他的人,其中也就包括此刻出手的这位橙发的女枪炮师。

 

和那剑客分别是在苏沐橙折返回牢里去稳住后续赶来的军方之后。嘉世唯一的女将军出动不可能不被发现,所以剑客带着一叶之秋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暗牢。

“这就走了?”

那剑客又重新整理好了他的那身长袍,白色的披风在风中发出烈烈的声响,他的那头金发在之前的战斗中散开了,框住那张即使遮住了大半也能看出颇为俊秀的脸。听到这一问他又噔噔地走回来,一双蓝眼睛还是定定地望着一叶之秋,也没再说话。

“我不是元素法师,但我知道你袍子下面,你的背上,还背着另一把剑,和你之前用的那把不同,是实打实的好剑,上面的水元素强得压都压不住。为什么不用?*”

剑客又是那样弯起眼睛对他一笑,这一笑竟有些狡黠的意味,被裹住的嘴大大地牵起了嘴角。

“天机不可泄露。*”

一叶之秋看他确实是没有要准备回答的意思,便又道:“你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是好歹留个名字吧?日后再见着也好称呼。”

剑客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退,他向着一叶之秋走近一步,把脑袋凑到一叶之秋面前,那双蓝眼睛深深地望进一叶之秋红棕色的瞳仁。

“这个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要是实在想不起来的话,倒不如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再认真一点听吧。哦对了——”

他又对着一叶之秋走近一步,右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以让他更顺畅地凑近他的耳朵。这一举动对于两个相处了几小时的人来说算得上有些亲密过头,但一叶之秋也没有明显地去排斥,就任由剑客凑上来对他耳语,有几撮他的金发从兜帽里翘出来,蹭过他的脸侧。

“好运,叶修*。”

还没等一叶之秋做出任何反应,那剑客就又退了回去,像是刚才的十几秒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对着他行了个骑士礼。

“那么就再见啦,一叶之秋。”

离开前他对他眨了眨眼。那双蓝得惊人的,宛如蓝天,怒海,还有上等的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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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梗是今年过年的时候想到的,然后就魔障了一样特别想写出来,期间我光是列提纲和理细节都用了好多张纸,反反复复找了好几个急基友理思路,但还是觉得自己可能写不好,这大概有点像是“越喜欢的人越是不敢接近”的感觉吧otz

即使到现在,本子都出了,也还是非常害怕自己功底不够,没把想表达的表达出来_(:з」∠)_这也是我拖到现在才说服自己发一点出来的原因otz

总之,真心谢谢每一个愿意看下去的妹子,或者,假如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喜欢的话,非常感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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